「喂!中庭有貼公告,你們看了嗎?」
「什麼公告?」
下課後,學生們爭先恐後地來到中庭,在布告欄上,每一位紅眼幫成員的姓名,從高年級到低年級都記錄在上面,場景就像在被眾人批判一般,但這還沒完,名字下方,竟把犯罪紀錄也填上了,沒有任何人逃過一劫。
「我靠!我們班的杰洛德原來把他爸打到住院啊?」
「山姆殺了他叔叔?什麼鬼?有上新聞嗎?」
「我的天…咱們學校的校花是紅眼幫老大的nV人……不,這資訊量太大了,我不信!」談到校花,有那麼一群人的聲音愈來愈高亢,不停說著:我不相信提亞瑪特是這種人、她才十六歲怎麼可能墮胎、心地善良的她怎麼可能會Ga0霸凌…
風聲很快傳入當事人珍娜·提亞瑪特的耳朵里,表面看似鎮定自若,心如止水的她,實際上,內心正掀起萬丈波瀾,久久不能平復。
是誰把紅眼幫的成員資料蒐集好,匯整出來的?又是誰將其外流出來的?…無論是誰,那個人都Si定了!
即使校內,仍有不少人對布告欄的「爆料」感到懷疑,但是種子已經深埋在他們心中,撇除幾個新人不說,上頭有好幾張熟面孔,他們的名字,彷佛在為名單增加可信度,何況紅眼的風評本就不好,因此,人們對於被記錄在名單上的同學,產生了看不見的隔閡。
回想過去相處的日子,那些不經意的小動作,與中途的不愉快,種種跡象都在說服他們。兩天後,那群人身旁的朋友,都換了一副口氣,聊天時,無不充斥著虛情假意,連打聲招呼,也漸漸敷衍了事。
誰都不想跟專養敗類的黑幫組織有過多的接觸,能不交流,就不交流。這天,一位半年沒來學校的少nV,出現在了珍娜所在的教室,不等老師開口,少nV伸出手指著珍娜,并將藏了許久的苦水盡數宣泄,包含珍娜是怎麼找到她家,威脅她的父母,害得她的母親失明等諸多罪狀。
「夠了!開什麼玩笑?我如果真的做了這些事,你大可去警局報案啊!況且網路這麼發達,隨便發個幾篇文,說自己有多可憐、多慘,不也能博人眼球?哼!凡事講求證據!沒有證據,你就是在誣陷我,潑我臟水!」珍娜站起身,將近期的怒火一并爆發,她可不是任人擺布的洋娃娃,敢對她惡言相向,就要做好被懟的心理準備。
「我沒有說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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