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人真好,墨非小姐。」
「…我以前是個孤兒。」布利姬忒靠在門邊,靜靜注視著伊兒的眼睛。
「你是哪里人?」
「巴勒斯坦。」
「噢…我明白了。」
「我生在巴勒斯坦,至今,耳邊依然還有槍聲環繞。」布利姬忒亮出鎖骨上的猙獰傷疤,那些疤痕,即是證明她活下來的榮耀勳章。
「我不記得生母長什麼樣子,但我記得教我殺人的士兵。」
「…我也漸漸遺忘了母親的模樣。」即使伊兒稱呼張孟蘭為媽媽,可她的心中,仍然忘不了那位疼Ai自己的母親。
「你的頭發、眼睛很特別。」
「眼睛是天生的,頭發是我父親染的,他說這是顧客需求。」
「人口買賣?…你為什麼不染回來呢?」布利姬忒問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