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秦余高出大半個頭的荊楚云,被小男生又白又軟的手指拽著,只覺得在宿舍里被挑起來的氣都消了一半。
荊楚云在模特圈里也呆了有兩年多的時間,其間不乏有對性關系看得很開的男女有過明示或暗示,對他的肉體感興趣的,亦或是想用資源來作為誘餌要跟他上床的。
他一則是因為有自己堅守的道德底線,再有就是他對女的不感興趣,對男的更是嗤之以鼻,所以這么長的時間,他也是一直保持著單身的狀態,平時除了拍攝,根本不愿意跟旁人有肢體接觸。
可是對著秦余這樣一個氣質干凈,純透得像白茉莉的室友,他的容忍度會高一點。
大概是…境遇類似,所以有點拿他當弟弟了吧,荊楚云是這樣告訴自己的。
這層的洗衣房外有個大平臺,象征性地擺了幾套桌椅,不過因為是露天的,肯呆在這兒聊天的人不多。
兩人剛坐下,荊楚云就忍不住開口問道:“你昨晚沒回來?是跟他一起在外面住的?”
陽臺風大,荊楚云的發絲被風吹亂,露出那雙深邃又漂亮的雙眼,秦余這才發現荊楚云的眼珠居然帶了點靛藍的顏色,很像幽深不見底的大海。
“嗯…算是吧。”秦余晃了晃神,隨即含混道,只希望能快點結束這個話題。
荊楚云不止一次警告過他聞丞嶼不是什么好招惹的人,要他遠離這兩人,要是被荊楚云知道昨晚他是跟聞丞嶼和荊楚云兩人一起住的,那估計又要吃好幾個白眼。
秦余才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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