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當然是繼續做,但秦余是他聞丞嶼先看上的人,謝絕共享。
“真就這么上心?以前也不見你會帶人來這邊。”
在兩個小時前還被自己按在懷里隨意撫弄的少年,轉眼就成了好友不可窺探的囊中物,翟閔玟按耐著內心的沉郁,用不大不小的聲音問道。
秦余的呼吸很均勻,溫熱的氣息透過衣料,噴在他的胸口上,熱烘烘的。
“室友嘛…總是會特別一點。”
聞丞嶼掂了掂懷中睡得很香的小室友,這樣對翟閔玟說。
兩人進門時,管家還在內等候,翟閔玟來過很多次,管家沒把他當外人,把他帶到房間首先就是噓寒問暖,還貼心送上宵夜,總之是讓他抽不開身去顧其他就是了。
秦余睡得沉,被放到床上的時候,虛虛睜開眼又迅速闔上。
聞丞嶼只開了盞燈光微弱的床頭燈,怕太亮晃到嬌氣室友的眼。
他有潔癖,但又不忍心吵醒秦余,所以他像是伺候一個洋娃娃那樣,給秦余刷牙,心安理得的脫光漂亮洋娃娃的衣服,再給他一寸寸擦拭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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