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急需安慰,可他才在夢里對那檔子事產生了恐懼,現在對所有高大英俊的男人都單方面生出了點嫌隙,只是抿著嘴,并不肯給出回應。
“難道真傻了?”
翟閔玟俯下身,一只手撐在行軍床上,將秦余囿于自己的陰影下。
他用手背在秦余的額頭上貼了貼,又在自己的額頭上試了試。
“沒有發燒。”
像個沒有思維能力的小模具一樣,秦余不說話,只是抽泣著,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
見秦余的注意力被分散,看另外兩個男人的時間好像比看自己的更長,聞丞嶼不滿意了。
“身體都在抖,到底是夢見什么了?”聞丞嶼忍著心頭不快,盡量讓聲音柔和下來。
指尖陷入秦余手臂的嫩白軟肉里,帶著強制意味的動作,聞丞嶼把秦余半摟在懷里。
“聞丞嶼。”顫抖的嗓音貓兒似的輕。
身體的皮膚被粗匿的衣服面料擱得不舒服,那兩顆櫻粉色的奶尖也因為兩個男人強勢的觸碰而變得應激,逐漸挺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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