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好緊,這就是幼女的嫩逼,快被夾射了。”男人的手指在穴口撫摸,蘿蘿被摸的一抖,又將雞巴吃進去一點兒。
“操,好像交配的野狗被卡住了雞巴。”男人抬頭看著雙眼迷離的蘿蘿,忍不住雙手掐著她的腰,腰又細又軟,感覺一只手就能掐住,跟飛機杯一樣的粗細。
男人單手掐著蘿蘿的腰,上下擺動艱難的把雞巴插進去。
無論怎么插,始終有一點兒粉色的肉包裹著他的雞巴,軟嫩的幼女像是專門為他而生的飛機杯,雞巴套子。
嫩逼內的肉壁都被他操開,小小年紀就被侵犯的幼女,穴口和陰道已經成了他雞巴的模樣。
雞巴柱身只進去了一點,男人感覺龜頭被攔住,薄薄的一層肉膜試圖阻止他入侵。
男人呼吸急促,貼在蘿蘿耳邊說:“小騷貨,老子要給你開苞了,知道什么是開苞嗎?就是以后不管多少人操你的逼,都是走的老子雞巴開出的道。”
說完用力挺腰,戳破了蘿蘿的處女膜,雞巴也進去了一截。
蘿蘿被戳的雙眼睜大,破處的血水從穴口流出,男人伸手抹在她的嫩逼上,掐著她的腰往下一摁,雞巴捅到了最深處。
蘿蘿很難受,感覺五臟六腑都被插入的雞巴頂的錯位,嫩逼深處也有著難以言說的酸澀感。
更多的是嫩逼里的肉壁被青筋凸起的雞巴破開的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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