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金毛呼喊，小敦也不肯松開牙齒。金毛發了瘋的猛捶小敦的肩膀和背脊，他才終於松開了嘴，留下了金毛手上那怵目驚心的牙印。

        「痛的人是我吧？」

        小敦咬牙切齒，紅著的眼眶像發狂的憤怒野獸，卻又泛著淚光，彷佛隨時會潰堤般的哭出來一樣。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啊？」

        明明遭到了暴力的對待，看著那隨時會哭出來的模樣，似乎跟自己回憶中的某些場景重疊了似的，竟然讓金毛心里一酸，完全放棄了反抗。

        「好煩！好煩！我、我……啊！啊啊啊──！」

        叫囂著，小敦一手亂抓亂扯著自己的頭發，另一手緊緊著抓的金毛那牙印滲血的手不放。終於像是再也忍耐不了般，又把金毛的手放進自己的嘴巴里，Si命地咬著。但無論怎麼啃咬放棄抵抗的金毛、制造了多少個烏青或帶血的牙印，他都無法有效的紓緩那復雜又混亂的情緒，最後還是流下了崩潰的眼淚。

        小敦最後終於松開了口，像失去力氣般整個人蹲了下來，唯獨抓著金毛的手還是不肯放開。

        看著崩潰的小敦，金毛很想詢問，但問題到了嘴邊卻又卡住，不敢問。

        「……我明明放低了標準。」喘著，小敦小聲的囁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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