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九點之后,又有一個新的人迎了上來,他跟他們說因為敦化市的醫院里現在正好有個什么著名的JiNg神科的專家在,所以她媽就被直接送去了那里,他的意思是讓他們也過去。
聽他說著,程翔宇抓了一下她的胳膊,他看起來不想去。
她選擇打電話給她爸。
“你問我你是該過來還是不該過來啊...我現在也在往醫院趕,你先等等,我打個電話問一下專家怎么說。”
他們總之先上了車。
又過了幾分鐘,她爸給她回了電話。
“專家說你還是過來一趟b較好,聽他們說他們是覺得曾經三一四醫院可能對于你媽的病情有一些誤判,因為按理說你姥姥...已經走了之后,她的情緒就會穩定下來了才是,他們說需要你具T地描述一下事件經過什么的。”
“我知道了。”她放下電話,“去敦化吧。”
“好嘞。”
一路上程翔宇都很安靜,她礙于有陌生人在場也不好主動和他說什么。
他們到了醫院,她爸第一眼看見她牽著程翔宇皺了下眉頭,她也有些心虛地低下頭,不過還是沒有甩開他的手。
她也是以牽著他的手的狀態接受了醫生的詢問,她從頭到尾還原了她媽所說的每一句話,醫生又問了她上一次發作的時候的情景,她也盡量追溯記憶,實話實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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