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么回事啊。
董郁因為過于羞恥,強行掐斷了他的回憶,伸長手臂抱住他的腰。
“總之,我們現在都在一起了,不是很好嘛?”
她笑著抬起頭,果然他也俯下身吻了上來。
這個人就是好哄。
這之后,他們一起洗了個澡,然后相擁入眠。
其實,除了害羞之外,把那個時候的她說成‘閃耀’,在她內心中滿溢出來的愧疚感才是她結束話題的主因。
那時候她自以為是的‘閃耀’,害了多少人呢?
要是她早點意識到徐君豪是去拉斯維加斯的頻度實在是過高了,哪怕她分出一點時間去檢查一下公司賬本,退一萬步說,只要她當時別屢次拒絕她爸的好意,讓他們稍微介入幫忙監管一下公司的財政狀況,都不會出現這種結果。
徐君豪已經進去了,Iris的四個人現在也分崩離析,她父母也不知道是怎么擺平的這件事情,讓她既沒有出現在法院也沒有出現在媒T,也不知道這件事成為她爸今后的道路的障礙。
只有她,沒有任何贖罪,無論是對Iris成員還是對她的家人,就又這么又毫不知恥地出現在了藝能界。
而看著她的睡臉,程翔宇想的卻還是他們曾經的初見。
她高中的時候是真的很瘋狂,和她當時的朋友一起,天天演唱會都是最前排,由于她們實在過于出挑,甚至在團內都偶爾會成為被討論對象。
尤其是她買的禮物一批一批送到,堆滿整個休息室的時候。
“又是那個nV孩送來的?”他隊友湊過來,“讓我看看,哇,這個克羅心的飾品我超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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