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透過窗簾,隱隱約約地看到了對面的人家。
裝修很時尚,家庭關系看起來也很美滿,父母在看電視,倆小孩正在搶著玩具玩。
看著他們,董郁眼里好像就浮現出了她表哥和表姐五六歲的時候在姥姥家搶塑料火車模型的畫面。
她表哥表姐都b她大了快十歲,這事兒她沒見過,只是二姨啊姥姥啊什么每過一年半載地就喜歡拿出來說一嘴,笑一笑當年她表哥被她表姐打得多慘。
就這么過了不知道多久,身后程翔宇站起身來,走過來蹲下,伸起手又放了下來,語氣輕快地有些做作:“你還沒吃午飯吧?想吃什么?”
她突然就明白了她的焦慮感從哪來。
日常他雖然可以g自己的事情但也得時不時看兩眼,得負責她的吃她的睡,還得幫她從洗澡浴池里撈出來擦g凈身T。
這不就是她舅舅舅媽的日常嗎?
她還沒到垂垂老矣的日子,也不需要人伺候著。
她不需要他跟她在一起的時候得像她看她姥姥一樣一刻不停地神經緊繃著,她也不想。
她有那么讓人痛苦嗎?她也沒威脅他吧?也不是那種一不把心情哄好了就得給員工穿小鞋的垃圾上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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