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關鍵詞,董郁才意識到,三年來他也從來沒說過自己的事情。
“小時候我每年回老家,在村里有座山,不過那座山是埋祖先的墓的大人沒事都不去,我和其他幾個小孩就喜歡去那兒摘蘑菇。”
“蘑菇嗎...”
“只是摘著玩,回來大人說今晚做給我吃,背地里都給扔了。”
“啊...”她從來沒去過鄉下,小時g的最野的事情也就是在北京郊區摘草莓。
“可好玩了,每天都玩的滿身是泥,在泥地里打滾,還被大鵝追過,大鵝打人了疼了。”
“哦哦...”
聽起來像是什么語文教材里會記錄的三十年前的場景。
程翔宇發現了她的詞窮,笑道:“寶寶沒回過老家?”
“我姥姥一直就在北京,但我NN在哈爾濱,回去過...有三次?”
雖然那也是哈爾濱市內,就正跟著市政廳后面那條馬路,最繁華的地方。
她上次見NN應該都是七年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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