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Si了之后還是挺忙的,得給姥姥穿穿凈衣,得去辦Si亡證明,得聯系火葬場,反正有一堆的事情。
這些事情當然不會輪到她去做,她媽雖說是想去做,但是她身T狀況不允許。
在哭到一半的時候她產生了x悶、心悸、出汗等焦慮癥發作的經典癥狀,現在正在樓下治療中。
家里人開始忙碌,有的送姥爺回家,有的在醫院跑動跑西,他們非常一致地都無視了她。正如她媽所說,沒有一個人對她有過什么期待。
“月月啊...”大姨看著她一個人不知所措,露出了有些糾結的表情,半響,她說,“你去看看你媽吧。”
這明顯是想把她支走,她也只能點頭,然后獨自下了電梯。
醫生說她媽已經恢復了,現在正在病房,在觀察個一兩個小時大概就能出院了。
她進了病房,她媽雙眼通紅,還在哭。
她像她爸,她媽和她不一樣,有一雙十分動人的杏仁眼。
“月月啊...”她媽看到了她,拉住她的手,“你姥姥就這么走了,我媽就這么走了。”
“今天原本還想帶著她去一趟植物園的,她好久都沒出過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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