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的床挨著一個老式木質書桌,書桌的上面壓著一塊玻璃,玻璃里面盡是老照片。
有黑白的,她媽四個孩子還很小的時候的,姥姥年輕時候的,還有幾張她們之前的親戚的。
二姨年輕的時候曾經動員姥姥試圖回過一次去找之前的親戚,不過他們都搬了,找不著了,姥姥姥爺也從來沒說過想找。
不過現在姥姥眼睛也基本看不見了,跟她說這個也沒用。
姥姥姥爺睡的很早,但舅舅舅媽不是。
于是姥姥姥爺睡了之后,他們三個不知道為什么打起了斗地主。
“一個...A?”她不確定地出牌。
“我一個2。”她舅舅把她給扣Si了。
這把又是她舅舅贏了。
誰贏了誰洗牌,她舅媽給她倒了杯果汁:“以前萱萱最喜歡喝這個牌子,好久沒人陪我們打牌了。你還記不記得你小時候過年我們經常打麻將,那時候你還上來打了兩把。”
她點了點頭,小時候的過年可是熱鬧多了,他們初一到初五都會呆在姥姥家,天天都早晨七點起來過去午夜才回去。
那時候北京還沒限制煙花,她舅舅每年都會從河北那里特地‘偷運’一點那種火藥足的不讓賣的大禮花,炸出來那叫一個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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