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走了?上邊有休息區的啊,一個人一間的。”易遠航說。
“沒帶藥出來啊,睡不著的,下次要約我提前說,我好做準備。”金夢渺扯了扯領口,望向指示牌,“吐了一次,不舒服。”
“啊這樣,那下次見,你多休息。”江年在背后下了死勁掐易遠航,找的什么破地方。易遠航拼命甩開江年的手,這也能怪我?
趙軒梁開啟了自動跟隨,跟金夢渺一起往更衣室走:“我送你吧。”
“不用,這個點應該還有末班車。”
“早過點了。”
“那我自己打車回去。”
“一起。”
兄弟倆在重復拒絕的過程中進了更衣室,金夢渺因今天的洋相盡出而自暴自棄,當著趙軒梁的面剝光自己換完了衣服。趙軒梁說的“我送你”也止于“送”這個動作,上了出租車后一路無言。
午夜時分,寬闊的車道上只有寥寥無幾的車輛。乘客不愛說話,司機就自嗨,縱情播放他的短視頻神曲歌單,用上半身的搖晃打著節拍,腳底下油門也要踩到超速的臨界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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