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現(xiàn)在在我身邊。”趙軒梁的語氣還是那種掀不起漣漪的冰封。
“你怎么敢保證你們不會再分一次?”
聞言,趙軒梁稍作停頓,合著成爍在對話里默認他們兄弟倆復合了?
正在吵架的勢頭上,輸人不能輸陣,趙軒梁一心驅(qū)趕成爍,順著這個話題往下說:“就憑我不會去相親結婚,不夠?”
在相親一事上自知理虧的成爍被趙軒梁這句話踩著了尾巴,氣急敗壞道:“話不要說太早,你們才幾歲,家庭的壓力都沒有給到你們身上!”
“那走著看看吧。”趙軒梁不理會成爍的激動,“我今年幾歲都好,我很早就知道我的取向,從那時就做好了后續(xù)的打算。”
成爍反唇相譏:“是嗎?我怎么聽小夢說你恐同來著?”
“誤會,我只是深柜,恐同即深柜,被他倒過來說了。”趙軒梁活了二十多年,才發(fā)現(xiàn)自己還有一點幽默細胞,能把金夢渺刺向他的利刃拔出來當成武器,“恐同也比去相親的好吧。都做過前任,我能體面地離開,你呢?”
是不是在末尾增添一記詭異的笑容徹底藐視對方為好?趙軒梁想了想,不太符合自己的行為邏輯,點到為止,希望成爍聽得懂人話就自己滾。
成爍冷哼一聲,拂袖而去,走著瞧就走著瞧,都是前任,誰還沒分過手了,不過是交替更換了前任和前前任的身份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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