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軒梁說:“你把我的微信給出去了,我以為你會知道的。”
金夢渺說:“我不知道。”
旁邊兩口子還在不停秀恩愛,誓死要共度這次難關,江年也受不了易遠航了,叫停道:“少說那些有的沒的了,先吃飽飯再說吧。”
“唉,醫者不能自醫,年啊,哪天我早上起來沒給你發消息就要小心了,我可能已經被我爸抓去電療了。”易遠航哀嘆,拿剛端上來的啤酒又敬了趙軒梁一次,“再次謝謝我們趙老師啊。”
趙軒梁很難應付這種場面,說:“不用叫我趙老師的。”
出了學校還要被叫老師,感覺這輩子都不會下班了。
易遠航的手部動作停滯在半空,想了一下:“那怎么稱呼,跟著小夢叫表哥嗎?我應該比你大。”
這話讓趙軒梁沉思了一下,說:“就叫名字吧。”
外邊的人好像喜歡管金夢渺叫小夢,家里人一般叫夢渺……自己則是不帶稱呼,直接跟他對話。
金夢渺也掃了一眼趙軒梁。在這里易遠航的年紀是最大的,本博貫通的老油條一枚,江年是他的青梅竹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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