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得輕巧,圖了一時嘴快,后果遠超乎想象。
易遠航的父親和江年的父親是一個村子出來在B市打拼的舊識,江年的父親把易遠航的父親當自家大哥看待。當年江年的父母離婚,江年改和母姓,易遠航的父親就大發雷霆過,批評江年的父親軟弱——這是一個骨子里極為傳統的男人,他家里還講究宗祠族譜那一套,易遠航上邊還有三個姐姐,怎么可能容許這小子搞同性戀。
江女士把事情往易遠航的父親那兒一說,再下一步才是找易遠航的單位。
老易從外地飛回來的那一天,易遠航就被掃地出門了,還附帶一通痛打。
“這和說好的不一樣!”易遠航用完好的右手捶桌,他的左手在和父親的近身搏斗中壯烈犧牲了,“不是說我這個年紀的該把我爸摁在地上打嗎?”
“說明你也是大孝子,沒舍得對你爸下毒手。”江年安撫他。
“我還得這么鼻青臉腫地去上班啊!我怎么著,一指禪啊,我剩只右手能按鼠標都不錯了!”易遠航痛苦萬分,“你媽也忒狠了,搞到我單位,還要調動我爸媽。”
“瞧瞧,這人還在想著怎么上班,夠愛崗敬業的。”江年強顏歡笑,“我允許你出去說是你老公打的。”
易遠航嘆息:“唉,苦命鴛鴦。說真的,你媽說出去了又怎么樣了,也沒人說同性戀不能當醫生啊,他們直的在科室里明著瞎搞的多多了!”
“你們年級組團出去嫖娼集體被捕,讓校領導出去認領而你不在里邊的時候,就有你不是直男的端倪了。”江年對易遠航所在醫學院的八卦也是門兒清。
“哎對,我就這么一個媳婦兒!”易遠航張開他的獨臂去抱江年,被江年一巴掌拍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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