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gay的直覺告訴他,外面那人下半臉非但不差,還是頂級的水平。
易遠航曾這樣點評金夢渺和趙軒梁的重逢:如果因為一張臉就要和前任復合的話,那這個人這輩子至少被玩進醫院三次。
“趙老師,我好痛——”外面的小孩還在嚎,聲音穿透力極強。
“你媽去繳費了?!壁w軒梁沒心情安撫學生。
易遠航在診室里聽到了這牛頭不對馬嘴的答案,一個激靈,什么都想起來了:外面那人不就是金夢渺的表哥嗎?在照片里見過全臉當然知道他下半臉不差啊。
自己先江年一步見到了傳說中的人物,哈哈。
過了兩分鐘,學生的媽回來了,學生改撲到老媽身上繼續嚎,媽哄孩子再過幾個號就到了,乖我們不哭。這個場景里趙軒梁也不能玩手機,在旁邊當個掛件望天花板,等時間流逝。
學生在接近下班的點兒排到了,易遠航一通麻利地操作完,跟帶教打了聲招呼,溜出來一看,趙軒梁還在門口。
易遠航那顆八卦的心快跳出胸口了,恨不得在眼睛上裝個攝像頭,記錄下接下來說的每一句話,晚上回家說給江年聽。
“你好,趙老師是嗎?”易遠航卻用了一個極度無聊的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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