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可真不仗義,把車借你算他倒霉了。”
前方是大橋,趙軒梁看了看儀表盤上的數字,把油門擰到死,電動車燃盡了全身最后一絲熱血,鉚足了勁爬上坡后以十幾碼的速度維持前進。
此時他們行進在X市郊外竣工兩三年的大橋上,天朗氣清,月明星稀,因為心境的變化,看到的景色和在X高下了晚修后走出教學樓所仰望的完全不同。
如果這是一部青春同志電影,導演一定會從側面拍攝前進中的二人,或振臂高呼,或哼著不著調的小曲,開車的那個人神采飛揚,后面的那個人劉海被風吹起,笑容比落日都要燦爛。騎機車的場景一直都是一個代表青春少年美好感情的意象,無論友情還是愛情。
但現實是兄弟倆在光線不足的橋面上緩緩蠕動,沒有機車轟鳴聲,只有電動車的報警,兩個男生的重量是它的生命無法承受之輕。那輛電動車的外觀也與拉風的機車無關,他們倆還穿著丑陋的冬季校服。
“當我嘗盡人情冷暖,當你決定為了你的理想燃燒……”金夢渺倒也在放聲歌唱,忘了詞用一段哼哼糊弄過去,“我是一只小小小小鳥嗷嗷嗷……”
“走調了。”趙軒梁覺得他弟實在沒什么唱歌的才能。
“那你唱啊!”
“我唱歌更難聽。”
“沒必要在這種地方顯現血脈相連好嗎!”
放開油門任電動車自己走完下坡路,又溜了十來分鐘,實際上行駛的里程還沒有平時三分鐘飆得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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