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跟她解釋,我知道你是gay,還每天呆在一起,幫你打掩護;還是我不知道你是gay,你在我身邊長此以往地裝直男?說了一個謊言就要用一百個去圓回來。”趙軒梁振振有詞。
金夢渺反倒被逗笑了:“哥你越來越像封建大家長了,才幾歲就變成這樣了,以后還了得嗎?”
此事不了了之,金夢渺繼續(xù)做他的翩翩白凈少年,還挺受歡迎的。
趙軒梁將外褲連同內褲一并拉下,卡在自己的胯下,他握住自己勃起的陰莖,那物什前端直沖沖地對著金夢渺。
未等趙軒梁開口,金夢渺就看出了表哥想要自己做什么,他吞了吞口水,下意識地張開嘴將硬物含入口中,舌頭抵著柱身舔舐,將整根陰莖都舔得濕嗒嗒的。
趙軒梁原是想用雞巴撬開弟弟的嘴,見金夢渺如此主動,仿佛獸欲上身,理智被奪走。他將性器抽出,留了龜頭在金夢渺口中,只見金夢渺緊緊吸吮著前端,雙頰都要凹陷。他平時用來接吻的嘴唇抿住了冠頂,將它往里推,舌尖還不忘轉動挑弄。
這些動作無不彰顯了金夢渺對這根陰莖的喜愛,配上那張清純可人的臉蛋,視覺上的沖擊令趙軒梁欲罷不能,他抱住了金夢渺的后腦勺,往口腔里重重一插。
“唔!”硬物深入喉管的感覺并不好受,金夢渺掙扎著,雙臂毫無章法地揮動想要推開趙軒梁,卻被趙軒梁加大了力度抽插。
趙軒梁幾乎是把金夢渺的嘴當成了穴來操弄,龜頭頂著喉嚨不停頂撞,陰囊貼在金夢渺的下巴上摩擦,和雜亂的恥毛一同讓金夢渺快要不能呼吸。
空氣中充滿二人的喘氣和呻吟。電流劃過小腹,趙軒梁及時拔出了陰莖,盡力避開射在金夢渺臉上,但高潮中的人類控制力有限,還是有部分噴濺到了金夢渺的臉邊。
那根剛發(fā)泄完的陰莖上布滿黏膩的口水,整根物體跟著趙軒梁呼吸的節(jié)奏顫動。與之對應的是金夢渺嘴角殘留的口水,和趙軒梁陰莖上的那一部分連成一條透明絲線。
在給趙軒梁口交時他無法吞下口水,只能任其流淌,在口交結束后喉嚨也被操得生疼,說話和吞咽都帶著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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