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軒梁走了,自說自話地來,又莫名其妙地走。他非要進屋的時候金夢渺覺得他另有所圖,收拾完東西又一聲不吭離開。
金夢渺回到電腦桌前,他臨時找了一部幾年前的美劇來看。趙軒梁一出現,思緒止不住地把這部劇的播出年份和他們交往的年代聯系起來。
說起來分手竟然也五年了。五年的時間,占了他們人生的快五分之一,戀愛和分手久得都像上輩子的事了,久得可以讓趙軒梁去做和他毫不搭調的職業。
度過了一整個大學時代,經歷了疫情和前男友的背叛,再遇到趙軒梁時,金夢渺好像把過往對他的愛和恨都看得特別淡,但那些事又是真實地發生過的。
以前也沒覺得自己的腦子有多好用,在長期失眠后大腦也像是受損了,長時間處于鈍痛中,思考和記憶的能力都大不如前——這么說有點保全自己顏面的意思,但確確實實的,他掌管痛苦記憶的那塊大腦功能區自作主張,替他遺忘了很多東西。
照常理,被前男友欺騙的怒火不會在幾個月內平息,但金夢渺似乎失去了憤怒的力氣,這一場恨遠不如當年恨趙軒梁的長久。
在人性和現實面前,同性戀的那些小情小愛渺小如塵埃,給自己留后路的恐怕才是多數,不是誰都能父母雙亡盡情搞基的。
就算今天不與世俗妥協,明天也會有其他導致分手的要素,異性戀也會一樣分手離婚。
感情這種事被夸得太大,這玩意兒從來就不是人生的主旋律,一個人來又一個人走才是。
記憶里的自己鮮活地愛過和恨過,但回想起來時都覺得是在看別人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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