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放在趙軒梁的左邊褲兜里,他左手提著袋子騰不出來,金夢渺把袋子拿了過來,順手開了門,趙軒梁迅速側身鉆進金夢渺家里,靠著玄關處的墻打電話。
聽了幾句,對面八成是家長,在問健康碼的事,趙軒梁一板一眼地解答,像是背過最近一版文件。
“周末都不放過你?”
“我是班主任。”
“去年畢業今年就能當班主任?”
“你以為。”
回過神來趙軒梁掰著手指數才發覺自己上了一年多的班了,這么長的時間里他都是被外界推著走。既要做傳道授業的本職工作,也要迎合新疫情時代下的要求,這工種說累也累,但和走上教師崗位的經過一樣意外,他發現自己能和這份工作自洽,將就做了下來。
他從不標榜自己是一名高尚的教育工作者,這對他來說只是一份出工掙錢的工作。
金夢渺租的這個大開間一眼就能望到盡頭,趙軒梁拿走了被金夢渺放在地上的購物袋,分門別類放進冰箱里。這個家里還有許多放在地上就不再會收拾的東西。
“每天就吃外賣?”這冰箱空蕩蕩的,里面只放了幾瓶飲料。
“那不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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