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我哥的話演一場也無所謂啊。不過我還是更想要‘娘娘’的合格證,哈哈哈,聽說那學校的文化分要一本線的80%,否則也白搭,我愿意為了這個好好學習。”金夢渺大笑。
從此X高流傳著一對野鴛鴦的野合傳說,在防止男女過密交往的基礎上開始嚴打嚴抓同性交往,一時之間直男們風聲鶴唳,什么能做,什么又不能做?勾肩搭背不是很正常么,這也不行,離高考只剩不到兩個月了,搞這些干什么?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學校有多為學生著想呢。
那對兄弟繼續仗著兄弟的名義瞞天過海,趙軒梁還可以在學校里揉揉金夢渺的腦袋。
其實他的心情并不美麗,在剛下發成績的三模里他得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低分,這是最后一次市里組織的模擬考了,剩下的幾十天都是學校的自測,出題和評分標準都由學校自己把握。
把這些東西說給金夢渺聽他也不懂,這家伙理解不了對分數的追求,對他來說都是遙不可及的高分段,回應多半是“哥你已經夠厲害啦,少考一科都比我高”。
但是還能說給誰聽呢?先不說他還有沒有其他人際關系,就算有,有幾個是真心相待的。班上那群人誰還不是一口一個“X神”“X霸”“哎呀又考砸了”地相互吹捧,暗地里除了自己誰也看不起。
趙軒梁本身也不是一個會把自己的悲喜外露的人,習慣了自我消化,而且考砸了一次就鬧得要死要活的實在有損此前積攢下來的尊嚴。
在這里有必要再次引用那句俗語,欲使其滅亡先使其瘋狂,“娘娘”事件的余韻未消,趙軒梁吃了熊心豹子膽,想在事發地黑燈瞎火的運動場要金夢渺給他口一次。金夢渺不肯就范,趙軒梁不依不饒。
金輝躍有個狐朋狗友給他出了個鬼點子,他有內部消息,上邊牽頭,省衛視要辦一檔尋親的綜藝節目。人沒法綁,但道德可以綁架兒子,請了知名主持人誰誰誰做嘉賓,舌燦蓮花,準能說服涉世未深的高中生。
另一友勸道,此乃歪理,從孩子表現出的那種強烈抵抗情緒來看,再打擾他的生活下去只會適得其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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