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瓊的病情說嚴(yán)重也不至于馬上去死,說樂觀也得長期治療,不排除急劇惡化的可能。所以這個家從今天起都得勒緊褲腰帶生活,趙東智讓倆小的放心學(xué)習(xí),錢他會想方設(shè)法去借的。
在父母面前素來話少的趙軒梁“嗯”了一聲,無言到吃完飯收碗。
趙軒梁也不想摸電腦了,徑直回房躺在床上,用手背蓋住眼睛。
“哥,小舅媽會沒事的。”金夢渺推門進來說。
“嗯。”趙軒梁應(yīng)聲。
這是個沉默的夜晚。金夢渺分不清身后的哥哥是不是在無聲地流淚,睡覺前,趙軒梁從背后抱住金夢渺,手臂搭在他的腰上,下體以極其緩慢的速度隔著內(nèi)褲磨蹭著臀縫,但是那種堅硬又讓金夢渺無法忽視趙軒梁對他做的事。他們沒有看時間,直到過了很久趙軒梁停止了他的動作,安然睡去。
羅瓊要短期入院,趙東智還得趕回去上班,在病房里忙前忙后地布置,羅瓊就拉著兩個小的在聊天。
“你們倆感情真好。”她笑呵呵的,“早知道你會這么喜歡弟弟,就該給你生個親弟弟,怕是要沒機會了。”
“別說這些了。”趙軒梁壓低聲音說。這些玩笑話在搞亂倫的哥倆聽來很是刺耳,去掉這一點也笑不出來,他出生那個年代計劃生育有多嚴(yán)羅瓊清楚得很。
“說說而已嘛,你這樣子,越來越像你爸了,呵呵。”羅瓊轉(zhuǎn)對金夢渺說,“你這孩子也真是命苦……小舅媽現(xiàn)在就希望能看到你們兩個平平安安地長大、考上大學(xué)了。”
“小舅媽……”容易感傷的金夢渺眼角泛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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