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還是熟悉的配方,還是熟悉的姿勢,人也還是一模一樣。
手腕不多時為人松開,可惜已經一片通紅。
“……”1輕咳一聲,“扯平了。”
0有些委屈地癱在地上眨眨眼,意識到1是在說三年前的事。那時候完全無法控制,暴躁不同尋常,完全不像現在這樣無害模樣。他也在尷尬中夾著深切后悔,只是沒找著機會道歉,就沒再見過。
最后0鼓著腮幫子又癱了好一會兒才起來,感覺手已不屬于自己。他頗沒精神坐在地上,垂頭喪氣的樣子看著就讓人心軟。
“今天怎么沒看見你的鳥?”1試圖轉移他的注意,開始一段尬聊。
“都說了是喜鵲!”0談及喜鵲就精神了,原先還有些黯淡的眼神也隨之明亮起來:“它們并不是普通的鳥!”
“……哦?!鞭瘟木褪沁@么結束的。
如果聊天中有一方厭惡沉默,那么這場聊天就不可能一直沉默下去?;蛟S是因為對于寂寞和孤獨的恐懼吧,0對于沉默的恐懼已經深深印入了骨髓,他開始打破這片沉默,性質頗高地談起喜鵲這種實際上屬于鴉科的生物。
第二天,1看見因為家長堅持在他家花園落窩的喜鵲,第一次生出想要把訓練他用的槍偷偷拿來裝上消音器稍微消耗一些彈藥的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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