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長安,我們兩個是男的?!?br>
肖長安眼神受傷,柔軟的發絲垂落遮蓋住了眉毛,肖長安想一只溫順的羊。
“我知道,我們可以去國外結婚。”
“你知道我想說什么的肖長安?!?br>
“......事已至此,難道你想當做沒發生過?”
顧逸被戳中心事,心虛地摸了摸鼻子沒說話。
“你不能這么對我!”
肖長安突然激動地暴起,被褥被掀開,肖長安還未消停的欲望直愣愣地挺立著,在空氣鶴立雞群。
顧逸羞恥得恨不得鉆到床底,眼睛都不知道往哪放,只能先安撫情緒激動的肖長安,媽的,被捅的是我,憑什么還得安慰這個罪魁禍首。
“好好好,你先冷靜一下。”
顧逸一邊捂著眼睛一邊把被子給他蓋上,等蓋上后才舒了一口氣,無奈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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