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今天肖長安不知道抽什么瘋說要給顧逸的右耳也打上一個耳洞,說什么都不肯放棄,還買了一顆紫寶石制成耳環(huán),耳環(huán)看著就價值不菲,制作工藝相當(dāng)復(fù)雜,顧逸想肖長安怕不是蓄謀已久了。
顧逸沒什么所謂,多一個就多一個,本來當(dāng)年就打算兩只耳朵都打的。
“很快就好。”肖長安激動地親了一下顧逸的額頭,用酒精消毒。
“又不是沒打過......”顧逸翻了個白眼。
耳朵上布滿了神經(jīng),肖長安又捏又揉的讓本就敏感的顧逸身體都忍不住顫抖起來。
“媽的你到底打不打!”顧逸氣急敗壞地掐了一把肖長安的大腿。
“嘶,知道了。”話是這么說,肖長安的速度倒是一點(diǎn)沒變,等捏到顧逸整張臉都通紅,他才慢悠悠地拿出穿耳器。
“嘶!”打下去的一瞬沒有感覺到痛,是后面慢慢蔓延出來刺痛。
顧逸濕了眼眶拿著鏡子看剛打的耳洞,全然不覺身后虎視眈眈的肖長安。
“操!你干嘛!”肖長安從身后抱住顧逸,粘膩地舔舐著他的右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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