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卻變得奇怪了。
我會因為他不經意的觸碰而緊張,會因為他的話語舉動而心煩意亂,我明明不停的告誡自己忘記那天的事,可往往越是想要忘記的,越記得清晰。
不久后,X找我聊聊,他說,你不用想太多,我們現在只是朋友。
也是,他是那么細心的人,肯定早就發覺了我的不對勁。
我們兩個對那層窗戶紙心知肚明,卻可笑地小心翼翼維持著。
X以朋友的借口和我相處著,而我對朋友這個借口也很受用,我無法放棄,這段以朋友名義的關系。
我已經很久沒有感受到溫暖了。
X對我的照顧漸漸得心應手,我也對他的存在習以為常。
但我心里還放不下,我知道我這樣很小人,一邊放不下逝去的愛人,一邊又享受著X的愛意。
這是對兩個人的傷害,我和他。
但我無法割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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