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經歷工作日被叫到酒店,頂著同事們刺眼的目光狼狽收拾東西下班的齊陽終于在沉默中爆發了,但很快便被狠狠壓制,一次便再也翻不起什么風浪。
“你到底要玩到什么時候!”,老實人情緒爆發的時刻可不多見,肖景逸最開始還是覺得有些新奇的,但聽到齊陽后面的話后臉漸漸陰沉下來,齊陽罵自己多么多么惡心卑鄙無恥,他的那些手段擾亂了他自己的生活。讓他在公司受到惡意。
他對自己很厭惡,覺得自己惡心透頂
……
他扇了齊陽一耳光,齊陽一個高壯的男人竟抵不過看似瘦弱的肖景逸。他被肖景逸粗暴的拖上床,沒有任何潤滑,粗暴的頂了進去,一進去便是大開大合的操干,毫不留情,像是要將人釘穿在這床上一般。
他扯住齊陽的頭發,氣的咬牙切齒,“齊陽,你別想擺脫我!今天你敢說出這些話,那你就要做好被懲罰的代價!”,他說完兇狠的咬住人的肉唇,極具有攻略性的吻著人,將人舌根吮的發麻,口誕順著嘴角留下,齊陽只能唔唔叫著無力反抗,下身動作猛烈,像是對待仇人一般要用他的那柄利器將人“殺死”。
肖景逸放開對方被啃咬的凄慘的唇瓣,微喘著氣,平穩了些情緒,又低聲幽幽的對齊陽說,“你不想你爸媽出什么事的話,就給我好好受著,今晚我非得肏死你不可。”
他的性器整根拔出又整根挺入,齊陽下腹凸起隱約的輪廓。他絕望的閉上眼,無法反抗,是控訴抗拒后,灰敗的接受了自己的命運。
第二天齊陽辭職了,聽說沒過多久就結婚了。
被枷鎖永遠的囹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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