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傳來的熟悉馨香與肌膚觸碰。
陳念惜下意識扭頭,目光悲戚孤苦地望向白蘇。
凌晨四點鐘的夜空格外黑暗,像打翻了的墨,均勻濃厚地鋪撒在了空中,漆黑得伸手不見五指,深不見底。
白蘇則是突破重重黑暗的一束光,溫暖地照在崩潰無助的陳念惜身上。
陳爸爸葬禮的時候,周笙也來了,他原本可以不用來的,但他還是來了,以陳念惜丈夫的身份,大方得T,勞心勞力,陳念惜很感激周笙的出現。
陳媽媽還并不知道周笙已經和陳念惜離婚的事實,陳念惜也不打算在這個節骨眼上再給她重創,因此打算再隱瞞她一段時間。
等她走出了低谷,再找合適的時機把這件事情說出來。
葬禮那天下著小雨,目光所及的一切都是灰蒙蒙的,墓園冷寂肅穆,大家都著黑衣撐著黑傘,嚴肅沉默地站著,低垂了眉眼顯示對逝者的尊重。
最親近的親屬都圍著已經挖好了的土坑,第一撬土灑向了黑亮的骨灰盒,人群中傳來一聲啜泣,接著一撬撬土被墓園的工人用鐵鍬撬起,黑土紛紛揚揚地灑向骨灰盒,直到骨灰盒被完全掩蓋。
陳媽媽在一旁哭到幾近暈厥,被兒子攙扶著才勉強能站起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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