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念惜下意識地咬著嘴唇,她嘴唇內側一圈已經被她咬得綴滿了淺淺密密的齒痕,殷紅如血,和外側那一圈的蒼白形成鮮明對b。
白蘇聽到了她急促混亂的呼x1聲,垂下的纖長眼睫顫了顫,“乖,不要咬嘴唇。”
這是陳念惜新養成的一個小習慣,只有白蘇知道。
像是被老師抓包的搗蛋學生,陳念惜立刻松開了牙齒,眼睛亂瞟,下意識地否認。
“我沒有。”
她的呼x1聲更重了,白蘇自然是能聽得到的,她沒有點破,聲音柔柔的喊她”乖孩子”。
她在季度會議后邊打了個×,在跟合作公司ceo的見面會談那一條后面也打了個×,括號備注了推遲。
目光落在今天最重要的行程,和某奢牌公司的廣告合同商榷,思緒運作得飛快,她想到了一個人選,決定將由此人來代替她去完成此項工作。
于是毫不猶豫地在此項后面打了個×,寫上胡東的名字。
白蘇連上了藍牙耳機,電話依舊沒有掛斷,所以陳念惜能夠清晰地聽見她雷厲風行地下指令,接著一切都安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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