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她顰蹙著眉說道。
“是不是因為周笙爸爸的緣故,所以我才能拿這個獎的?”
她跟白蘇關系尷尬,又疑慮周笙是gay,遲早要跟周笙離婚,當著白蘇的面實在不好意思叫周新成一聲”爸爸”。
“那倒沒有,你們單位老人尸位素餐的,托關系進去無所事事的還少么,你可是正兒八經(jīng)自己考進去做筆桿子的,實力擺在這里,活兒也g得出sE,評獎評優(yōu)有你一份不是理所當然的么。”
白蘇眨了眨眼,眼睛朝左下角移了移。
一半一半吧,這種評獎評優(yōu)其實也輪不到新人的,即使新人工作能力再出sE,一大堆有資歷的老人排著呢,哪年什么獎給誰其實大家已經(jīng)心里有數(shù)了,自然輪不到陳念惜。
只不過她主任想順水推舟賣個人情,跟省委搭上條線也無可厚非。
陳念惜畢竟心思單純,一個簡單評獎評優(yōu)里面藏著的彎彎繞繞太多,她想不到里面那些,只覺得好像也是白蘇說的這么個道理,心情又明朗了起來。
加上白蘇又總逗她說話,她早就把周笙那件事拋到腦后去了。
“晚上不回家吃飯了,訂了一家做淮揚菜的館子,一起去嘗嘗?”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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