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換衣間里脫衣服,換上絲滑的蠶絲睡袍,先做臉,做完臉后有一個肩背的美白按摩。
兩人閑聊著,按在肩背上的力道柔中有力,陳念惜被按得昏昏yu睡,閉著眼舒服得差點睡著了,就連工作人員被換成了白蘇都不知道。
陳念惜露出的背,雪似的白,涂滿了帶著些涼意的r霜,空氣中散發著r霜宜人的清香。
一雙同樣雪白纖細的手落了上去,r白的霜擠入指縫,一點點堆高,而后傾倒在手背上。
因為用力,手背不時有細細的骨浮起,她按摩的動作像模像樣。
那雙手往后腰上按過,大概是陳念惜最近坐得太久,有些腰肌勞損,腰側傳來一陣酸澀,陳念惜便一激靈醒了,余光見著隔壁床已經空了,心下一緊,于是連忙轉過頭,卻在身后看到了白蘇。
“姐?”
她兀地睜開的眼還帶著不清醒的朦朧,眼睛幼圓而亮,就連聲音都是軟乎乎的,看起來十分嬌軟可欺。
白蘇笑了,她頭發是松松挽著的,這會兒在她雍容華貴的絲質睡袍上柔柔地落了些。
“我手藝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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