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重生的意義是為何?
既如此,又為何如此降罪于他?
他生來便是這般賤命,是嗎?
厲冠客心如刀割,面上卻含笑晏晏,嘴里的依賴之意不住泄出,他一如既往應允了魏修竹的提議留置在魏府。
魏修竹望著厲冠客眼里的黯淡,滿腹狐疑,心思細膩的他在方才寥寥幾句中便覺察對方異樣,本是推心置腹,一片祥和之色,不知怎的倏地臉色便低沉下去,手指捧著茶盞瑟縮不已,厲冠客嘴角抽搐,滿目凄涼,但言語卻是溫柔平和。
一滴熱淚流出男人的眼尾。
“冠客,身體有所不適嗎?”魏修竹投給他一個關心的目光。
“并未。”
隨著汩汩淚珠溢出眼瞼,他槁木死灰,愴然淚下,嘴里卻還是一遍遍道著“我很好,我很好”。
“是不是累了?還是……”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