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過鏡前,他用眼角余光再次確認(rèn)了自己嘴角的弧度。
打開門后,遲敘的笑容可掬還是祁陽和溫文熟悉的樣子。
“快進(jìn)來坐,飯菜和酒都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
“肉好吃嗎?怎么不吃了?祁哥?溫文?”
“睡著了?”
“睡醒了?”
“爸媽,為你們介紹一下,這是祁陽,旁邊的這位是溫文。”
遲敘撕扯著拽起溫文頭頂?shù)乃榘l(fā),將他的臉湊近香火前的父母。
雙膝跪在地板上的兩人還未從酒精和安眠藥遺留的鈍痛中清醒,欲要睜眼起身活動活動,卻發(fā)現(xiàn)渾身皆被粗糲的麻繩捆綁掙脫無能,眼前的朦朧逐漸消散,映入眼簾的是遲家陌生的領(lǐng)域。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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