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前天,昨天,都是這么說的。”
“嗯,明天明天。”
凌樾,鮮少見地氣成河豚。
欲求不滿睡下。
第二天
趴著睡的錢少爺是被操醒的,睡眠不足煩躁地罵了句死娘炮,然后屁股里的雞巴就惡狠狠狠狠頂。
“明天到了。”凌樾說,說完手鉆到下面摸人的乳頭,嘴色情含咬耳朵,被挑逗得沒了睡意,于是干脆趴好挨操。
十指相扣,凌樾疾速挺腰,“有多少天沒操你了?”“不知道,哈,輕點。”
錢東曄是那種你不主動找他他一般也不會主動找你的人,第一次酒吧相遇是劇情使然,第二次是人找他茬,他把人上了人也沒跟他鬧,學校那次不是巧合,是凌樾打聽到給周西西送卡然后順便蹲了一波,蹲到了豈能放過。
幫何佩柔找到腎源是一件大功,而人卻功成身退,他想八成和夢有關,搶了最怕的表哥的情人,不好意思,就他不找他,他也不找他。
“翻過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