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拿藥”
傅濱琛麻溜下床去拿來藥。
“坐好”
乖順坐在床邊。
凌樾彎下腰給傷處上藥,藥上好取新的紗布裹上,說了一句你傷都裂開了改天吧躺下睡覺,然而凌樾低估了男人的犯賤度,也或許是受虐指數。
抱住他親了蹭,蹭了親,抵在他腿間的棍子一秒一個尺寸,“樾兒。”
凌樾火了:“傅濱琛!”
被低吼的傅濱琛卻是委屈到不行,“你這幾天哪天不是帶別的男人回家,你操他們操了多少回,我吃你下面兩分鐘你都不肯。”
也知道他帶別的男人回來啊,也知道他操別的男人很多回啊,怎么不罵了,反倒上趕著送炮。
“你賤不賤?”罵出來了。
被罵不是滋味,然而欲望得不到疏解更不是滋味。自我開導,他罵了凌樾那么多次,被凌樾罵一次兩次又有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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