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夢?”傅濱琛呆愣,那是夢?不,那么真實,血的顏色那么真實,痛徹心扉的感覺那么真實,怎么可能是夢,夢怎么會痛,夢不會痛。
抱得更緊了,像是要把懷里的人勒進骨血,凌樾被勒得喘不過氣。
“松、開、我。”
傅濱琛當下最聽不得松開兩字,一聽見就瘋,“不!你再跑一次試試!人我幫你殺了,凌樾,許妤千她死了,吳銘龍在監獄里,沒有人再害你了,傅家的人也不會再找你的麻煩,他們不敢,傅家現在我最大,你想去哪兒去哪兒,只要你不離開我。”
快被勒死,偏褲兜的電棍昨天換衣服掏出來忘了裝進去。
“媽的!”凌樾罵了粗口。
身后的男人秒接口:“想罵就罵,罵我不解氣,我帶你去傅家,傅家的人你隨便罵,東曄之前好多次對你不尊重,你往死里罵,扇他耳光。”
凌樾:“……”
“這貨瘋了。”
系統:“說認真的,大叔你上過的這幾個人在被你上過之后對你的態度沒有一個不變的,我原先以為是大叔你的魅力影響,現在……”
被打斷,“現在我就沒有魅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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