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前少爺管他要糖,凌樾說沒有帶,答應(yīng)下次見面一定給。
這個下次很快就到來了。
下班回來的凌樾一打開門即看到坐在他房子的沙發(fā)主人做派似的傅濱琛。
腦袋的傷好了,仍是和過去一樣,穿得人模狗樣,長得人面獸心,總之,光看外表怎么看怎么是個人,但就是不干人干的事。
凌樾關(guān)上門,蹲下身換鞋。
鞋換好站起來一副笑臉,“不知傅總光臨寒舍有何貴干?”
傅濱琛發(fā)現(xiàn),眼前的人變化很大,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變的呢,不再畏懼他,不再仰望他,眼里也不再有一分對他的愛意。
“過來”
凌樾走過去,方向是廚房。
“如果傅總肯從您的帝王寶座下來,那么我們可以坐一起喝茶聊天,但如果傅總不肯下來,對狗一樣去對待別人,那就別指望別人也把你當人。”
傅濱琛冷眼,過去只要他說一聲過來無論對方在做任何事都會立刻放下乖乖來到他身邊。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