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樾閉上眼,卻并沒有睡去,他只是需要安靜的環境來思索當下的處境。
他,和男友出去開開心心逛街,卻被掉落的廣告牌當場砸得頭破血流,重活一世竟成為了書中的角色。奇遇啊。
他和男友是他在上面,他也不是特別排斥做下面,但做下面還要受到生理和心理的雙重虐待,真夠操蛋……
想著想著凌樾睡著了,夢到男友哭暈在他的病床前,他想去抱對方,安撫對方樾哥沒有死,卻是手指穿過對方的身體。
凌樾睜眼。
“宿主,你醒了。”
“嗯”
非自然醒來,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
凌樾看著來電顯示完全陌生的名字愣了兩秒。
“宿主,快接電話。”
電話點擊接聽,即是不耐煩的指責,“你怎么到現在才接?”凌樾皺眉,這是對死里逃生的病人應有的語氣嗎,何況他也沒有太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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