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對,如果真的是拿到了確切證據(jù)。在他面前的就應(yīng)該是琴酒和他的伯萊塔了,而不會是巴羅洛。應(yīng)該還只是巴羅洛想要試探,我一定不能露出馬腳。
想到這降谷零微吸了一口氣,努力使自己冷靜下來應(yīng)對巴羅洛,手指有意無意識地輕輕摩擦。
要是齊崇明知道降谷零此時心中所想,只會說“為什么?當(dāng)然是為了饞你的身子啊。小警犬,不對是小公安犬?算了日本的警察體制太過復(fù)雜,還是小警犬吧。”
“巴羅洛你這句話是什么意思?我聽不明白。平白無故地誣陷一個代號成員,就算你地位高,也是組織所不允許的。”降谷零冷然一笑,隨意地走到齊崇明對面的位置上坐好,筆直的長腿交錯,雙手放在大腿上,手指相互交叉,嘴角勾起一抹邪意。
齊崇明對降谷零的質(zhì)問并沒有什么感覺,只是坐在沙發(fā)中手中拿著他現(xiàn)在最喜歡的手槍,這是從琴酒手里拿到的伯萊塔。
算是定情信物?想到琴酒,他嘴角咧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棕色的瞳孔在燈光下,閃著幽幽的光芒,其中蘊含著一種別樣的情緒。就像是獵人圍堵住心儀的獵物后,饒有興致地看其無法逃脫、徒勞掙扎著,然后心中一邊悲憫地為其禱告,一邊高高揚起屠刀的反差。
眼前自作聰明的降谷零,卻不知自己已經(jīng)是深陷蛛網(wǎng)之中待捕的小蟲子,只要輕輕一碾那脆弱的生命燭火就會消逝。齊崇明不想玩什么貓捉老鼠的游戲,將手中的文件直接放在兩人身前的茶幾上。
降谷零盯著齊崇明并沒有出言反駁,反而給了他一堆文件。感覺有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要發(fā)生了,內(nèi)心的不安愈來愈大。知道到自己此次兇多吉少,做好了壯烈犧牲的準(zhǔn)備。但當(dāng)真正拿起文件之后,手指還是不自覺地顫抖起來。
看著降谷零的臉色越來越差,幾近絕望。齊崇明細細揣摩、品味著那副表情。
真是有意思極了。果然在一個人最自信、勝券在握的時候,再告知他驚天噩耗,完成最終反殺的感覺。就如同最烈的伏特加令人興奮到毛孔舒張,當(dāng)然不是指琴酒那個可愛的小司機。
文件上條理清晰,簡要凝練,將降谷零從出生到進入公安的經(jīng)歷都詳細記載。其中還貼心附上了他和蘇格蘭的各種經(jīng)歷,兩人包括從警校進入公安,然后再由公安派遣到組織中臥底的事情。并且另一個最讓人擔(dān)心的事情還是發(fā)生了。除了他和蘇格蘭之外,一些并不是很重要的公安臥底都被一一列舉在其上,甚至有些人連降谷零都不認識。
“巴羅洛這不是你偽造的吧。”降谷零知道這的確是真的,但是還是抱著一絲僥幸的心理。畢竟絕境中的人總會對于已經(jīng)發(fā)生的噩耗,總抱著一絲莫名的希望,希望那從來沒有發(fā)生過,只不過是一場噩夢,用來自欺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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