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一向處于強勢地位的琴酒第一次處于被壓制的地位,下意識地悶哼一聲。齊崇明咬起自己的唇色情地誓咬舔袛,那種要被吃掉的恐怖感覺讓琴酒有些痛苦。
不知過了多久,唇上的感覺消失了,被凌虐過著嘴唇紅潤異常,帶著灼燒過的感覺。然后一條柔軟濕滑的舌尖抵在琴酒的牙齒上,曖昧摩挲,像是造訪前的禮貌敲門。兩人此時靠得很近,呼吸聲宛若雷霆。視線朦朧間對方的樣貌也模糊,琴酒只能看見那雙璀璨宛如流火的眸子,熠熠生輝,恍然間琴酒心跳好像漏了一拍,神使鬼差地打開牙齒。
一陣陣曖昧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中回蕩,伴隨著兩人激昂勃發的信息素,激烈的噬咬聲,仿佛兩只大型猛獸的互相搏斗。
因為兩人姿勢的的原因,琴酒被迫仰起頭。原本野性的樣貌發生了奇異的變化。蒼白的皮膚上泛著大片緋紅,蒼綠色的眼眸中如蕩漾波瀾的春水,本該是屈辱的姿勢,在雙方的激烈交鋒下倒是多了幾分獻祭的感覺。
琴酒外表冰冷但是他的口腔卻是十分火熱,炙熱的體溫把齊崇明的欲望點燃瘋狂燃燒,勾著對方火熱的舌頭在其領地中共舞。來不及吞咽的涎水在兩人激烈的交鋒下,順著琴酒的嘴角流下,流過他硬朗的下顎。琴酒和齊崇明都沉浸在這個瘋狂的吻中無法自拔,像是黎明前即將死去的吸血鬼,瘋狂吸食對方的味道,在死亡之前綻放出絕望的光芒。
本來想要深度結合的齊崇明,此刻再次被轉移注意力,沉溺在這個激烈的深吻中。兩個alpha違背生理的結合,大腦都被這背德的快感不斷沖刷,如海嘯般刺激讓兩人糾纏地越來越深。
打量著琴酒的蒼綠色的眼眸中也同樣燃燒著名為欲望的光芒,齊崇明莞然一笑,一把探入此時已經皺起的西裝外套里,隔著內襯絲滑的觸感蹂躪著琴酒的胸肌。琴酒因為嚴格的訓練,他的胸肌飽滿而結實,蘊含著強大的力量,在因為緊張而繃緊如鋼鐵一樣結實,完全沒有想象中的柔軟,齊崇明用了很大力氣也沒法捏動。
齊崇明有些無奈,“琴酒你放松一點,都硌到我的手了。”琴酒雖然沒有回復,但是還是放松了自己的肌肉供對方玩弄。齊崇明感受到手中的胸肌變得柔軟,不再像之前那樣堅硬,但仍然帶著韌性,試探性地手指隔著一層布料大力揉搓起來。
本來就因為進入易感期而敏感的胸肌,在齊崇明的的手指粗魯地對待產生了大量快感,密密麻麻的電流從胸前擴散到全身。琴酒似是被這樣的色情的褻玩刺激到了自己身為Alpha的尊嚴,蹙起了眉毛,粗壯的手臂也動了動,但最后還是糾結地放下了。
在齊崇明的玩弄下,琴酒原本嚴絲合縫的西裝衣襟已經亂成一片,里面的白色襯衣大露,白皙的胸肌微微起伏,泛著瑩瑩水光,幾道紅痕掩藏在衣料下若隱若現,色氣而淫亂。
齊崇明修長的手指抽出后,靈巧地解開襯衫的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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