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公子年紀小,臉皮薄,咱們也是理解的,所以陛下體諒您,特別吩咐我們不要聲張,換了便服來見您,至于婚事,您父親范侍郎自是欣欣然。”為首的醫師已是須發皆白,看著倒是慈眉善目,他捻捻胡須,又道:“不若這般,我讓他們出去,老夫一人替范公子查驗,這男子驗身也簡單,片刻就好。”
“這.......”范閑猶豫著,見兩個中年醫師出去,還貼心的關了門。對面畢竟是太醫,他初到京城,也不知道御座上那位的秉性,何況作為用毒高手,他知道老頭沒說謊,約莫也就是看看他生得齊整不,再把把脈,總不至于讓他在這里打手槍來驗證功能。
難怪趕在他回范府前讓他到這里,什么狗屎規矩,早知道就不在廟門口想那句兔兒爺的話了,真是“心想事成”了。
“行,你快點啊。”同為男子,雖然不大樂意,范閑卻也不甚羞怯,三下五除二將自己外罩的藍色布衫脫下,解開中衣和褲腰帶,張開雙臂,任由褲子從白花花,光溜溜的大腿滑至地上,踢開靴子,赤足踩在榻上,咬咬牙,把褻褲也脫下了。
正是赤條條的狀態,再無一絲隱瞞,老太醫請他仰臥于榻上,略張雙腿,露出正中受了涼意,縮在一起的小雀兒和囊袋來。
老太醫只輕輕查看了一下,卻讓范閑的思緒飄到了千里之外,奇怪的同情起躺在婦科檢驗床上的女性們,這實在叫人難受得緊。
“好了,范公子精神灼灼,您穿上衣服,再搭個脈便好了。”老太醫瞧著蔫兒噠噠的小雀睜眼說瞎話,整個檢驗流程不過幾個呼吸,彷佛真是走個過場一般。
范閑得了批準,立馬起身,穿上自己的衣衫,這才松了口氣,一邊讓老太醫搭脈,一邊想著找他尚未謀面的老子范建,該如何如何拒了這門婚事,他才不要受這種鳥氣。
可憐他還是年少幼稚,全然不知隔墻有眼,南慶宮廷根本沒有什么駙馬郡馬驗身的規矩,從儋州到慶廟,不過是為了解答某位貴人心中的疑惑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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