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抱著臟了的一堆衣服出去了，門外的盜匪們和他們老大一樣，個個瞪圓了眼。

        “去去去，看什么看，該干嘛干嘛去。”盜匪頭子攆人，幾個盜匪咽著口水散去了。

        哲在河邊洗衣服，盜匪頭子晃悠晃悠也晃到河邊，調戲良家婦女似地拿葷話撩撥哲，哲什么葷話沒聽過，他不止聽過，他還比盜匪頭子說的溜，不過今時今日他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哲少爺，他只是對方養得一玩物。

        尿，是故意尿的，褲子也是他特意挑的。

        “爺，不要再戲弄哲了。”哲一撇頭，并拿手遮住了臉，儼然一副被調戲到不行害羞的模樣，盜匪頭子身癢難耐，幾步掠到人身前，手摸在因下蹲而凸出更大的屁股，“真大”“爺，別鬧了。”哲佯裝生氣，挪了一步離盜匪頭子遠了。

        “羞什么，你什么樣兒爺沒見過，你昨個晚上晃著屁股求爺肏你，今早上騎爺身上尿爺一身，你都忘了不成？”

        哲結結巴巴，“沒……晚上是，是晚上，眼下青天白日的，不可……”話音落，上半身子歪倒在一旁，盜匪頭子緊緊摟著人，心肝兒肉心肝兒肉地一疊聲叫。

        身前身后摸了個遍，衣領子扯得皺皺巴巴，嘴親了又親，就在盜匪頭子忍不住要把人當場給干了時，一手下氣喘吁吁跑來。

        “大哥，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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