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不同。」他m0著頭,有點無奈的說:「我的頭有時真的有點隱隱作痛,我怕我一個人住,暈了也沒人發現。」
曉晨連忙輕撫他長出了少許頭發的寸頭,「哪里痛?有沒有跟醫生說?要不要再留院觀察幾天?」
逸凡的雙目不自然的眨了兩下,「醫生說是正常的,只要不太C勞就好,所以,媽,你就跟我一起去上海吧。」
「好,好,我去,我去。」曉晨吞了下口水,忙不迭的點頭,光是想到兒子一個人暈倒在屋內,無人發現的情景。她就渾身發冷,現在就算有人拿著刀要趕她走,她也賴Si不走。
第二天早上,在機場候機室,曉晨發訊息向琴行請了個無了期的事假,心里有點不舍,這幾年她也累積了不少學生,收入也不錯,而且好幾個學生也要考試了,她就這樣走了,真的於心難安,可是??唉,還是兒子的健康最重要。
「媽,你看過這個沒?」兒子將自己的手機移到母親面前。
「這是什麼?」她看到鏡頭搖搖晃晃的,突然,她瞪大了眼,這、這不是她嗎?那抱著她的男人是??以昱?!
「這是怎麼回事?」曉晨搶了逸凡的手機,又再點了幾個差不多的視頻,都是以昱抱著她在馬路上奔跑的影片。
「前天你在馬路中央暈倒,是以昱哥送你來醫院的。」逸凡側頭注視著母親,將她所有的表情和反應盡收眼底。
曉晨仍然望著手機播放的視頻,嘴微微張開,緩緩的轉過頭來說:「我一直以為,是路人叫救護車送我去醫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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