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翹坐下來,喝了一口一真握在手上的外賣的咖啡,指了指鋼琴。「剛才看到你彈琴,就認出了你,彈得真好。」
「謝謝。」
「以前在田徑社都不知道你會彈琴。」
「那時沒有學了,是近幾年再學。」曉晨幽幽的說,那時父親病了,家里的氣氛一直很抑壓。
立翹笑了笑,又問起了她的近況,她說帶兒子來這里看醫生,約在上海待三個月就會回去,而曉晨也問了他的近況,他說自己做有關創作的工作,定居上海,兩人聊了一些以前田徑社的趣事和各同學的近況,最後立翹主動和她交換了電話,說如果在上海有什麼事,都可以找他。
下午,收到逸凡的訊息,他和戲劇班的同學吃飯,晚上不回家吃飯。她仰後倒在床上,望著天花板的水晶吊燈,這種日子,也太閑了吧,好悶。
曉晨草草的煮了一碗面給自己吃,吃飽後再看看手機才六點多,不禁嘆了一口氣,時間過得真慢。於是,她便到樓下的公園散步,打發時間。公園里有情侶親密的相擁慢步,有一家大小在游樂場玩,也有人像她一樣,一個人慢步。曉晨慢慢的走向公園的湖心亭,來到湖心亭時,一輪半月也升到了半空,她坐在亭里,凝視著月亮的倒影,聽著秋蟬奏起的交響樂。
電話響起,是以昱打來,「你在哪里?」
「我在樓下公園。」
「我下來找你。」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