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的家人來了,通知我一聲。」
「好??不過,昱哥,你怎麼這麼緊張?這是意外又不是你的錯,你也不是負責人,不用這麼上心吧。」
「不,我只是覺得,這孩子??有點可惜,表現那麼好。」以昱T1嘴唇,樣子有點不自在。
「好的,知道了,是挺可惜,照他的投票率,本來成團有望。」以昱的助手魏文海也感到很婉惜。
以昱默默的掛了線,癱坐在海南島上的高級海景商務套房的沙發上,想起兩個星期前,受邀成為這群男孩的客席導師時,竟意外遇到了一張熟悉的面孔。
兩天前,他以神秘導師的身份,出現在練舞室,正在排舞的少年都興奮的尖聲呼叫,唯獨有一名少年愣愣的望著他,然後賭氣的別開了臉。
闊別五年,逸凡的青澀褪袪,更顯男子氣,他的眼神有光,但仍舊與初見時一樣,眉間帶著憂郁。
休息時間,在一群像猴子般興奮舞動的少年里,唯有他靜靜的站在那里,顯得特別的格格不入,當時正在錄影,以昱并沒有特別的理會他。
錄影完後,他私下叫住了他,在其他學員羨慕的目光下說:「逸凡,可以留下說兩句嗎?」
逸凡靜靜的跟著以昱來到一個沒有安裝攝影機的大廈後樓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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