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即使是睡夢她也依舊深愛著他。他以為會變的,那天她那樣義無反顧地沖進包廂,縱使得罪幾大家族也要解救他。
后來在醫院因他一句不要抽煙了,對方脫了外套放遠,他知道那只是對他遭遇的同情對病人的基本尊重,但他還是不可控制地浮想聯翩,或許,或許呢,她對他也是有幾分情在的。
“楊蕓。”他喃喃,目光癡癡望著睡夢中的女人。
許是做了不好的夢,對方很冷似地發抖,明明暖風開的那么足。
厲霆鋒抿唇,桌子終究是太硬了,睡起來不舒服。
這么想著他輕喊了一句楊董,沒有得到回應后反而放下心,扶起趴在桌上的人慢慢向沙發走。
將人安置在沙發,他該走了的,他呆太長時間了,他對她的關心也已經超越一個下屬對上司的關心。
可厲霆鋒移不開視線,對方的氣質比起初見愈發的英氣,五官堅毅中帶著一絲愛人的柔和,視線往下,落在女人的胸脯,他還記得剛開始這里是明顯凸起的,起碼有B罩杯,他做春夢跪在地上,女人穿著緊身毛衣的胸險些將他悶死。
得知對方要去做變性手術他第一次失了態,手里的文件撒了一地。
她竟愛他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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