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一林單手摟著軟下來的人,唇含著血紅的耳垂舌頭卷住舔舐吮吸。
柔弱的身軀顫栗,柳青田只剩下凌亂的喘息。
衣擺一厘米一厘米往上堆高了,而每往上推一厘米,一個吻落下,一個吻落下,柳青田的身子顫一次。
“不可以射哦。”孫一林說。知道人敏感,所以提前打預防針。
話音落,躺著的人心虛地別過頭。
不是吧,已經射了?
孫一林的手往下摸去,孫一林傻眼了,一片黏膩。那物兒是軟的。
琢磨著這可不行,他硬都沒硬呢,人就已經射了,敏感點是好事,太敏感了也挺令人捉急的。
“等著。”
身上的男人下去了,在妻主的梳妝臺一陣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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