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月庭,會被人看到的,嗯!不要,我錯了……姐姐,疼暢兒……”
“我說暢兒那么內斂的人今晚騷得像條小狗,原來是屁股里塞了東西。”
柳青田倏地睜開眼,身邊的女人翹著二郎腿喝手中的紅酒,對面一直站著的男人不知何時坐在了沈月庭身上,褲子褪至腿根。
沈月庭兩根手指拽出小夫郎屁股里的跳蛋,由于第一次來這種場合,對方羞得抬不起頭,身子一個勁兒地抖。
柳青田抿唇。
“喝點?”
身邊人遞來一杯紅酒,遲疑許久,柳青田接了,喝了。
“沒下藥。”楊蕓說。
捏著杯腳的手一頓,如玉的一雙耳從尖紅到根兒,他當然知道沒下藥,那么多年,妻子是個什么樣的人他還是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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